陆骁廷停不下来了。
&e处融化,变成黏糊糊的一团,裹在他的柱身上,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顶回去。
温峤的身T已经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,xr0U不再痉挛着抗拒,而是地裹着他,像一张嘴含吮着他,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开,给他让路。
这是顺从,乞求用这种方式得到他的疼惜。
疼惜?
陆骁廷满头大汗,哼笑着掐着她的胯骨,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拽回来,gUit0u碾过子g0ng颈前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r0U。
这么SaO浪的x儿,就该c烂才对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无意义的词汇溢出来,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,声带在几个小时的持续使用中变得沙哑,只有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。
&0壁肿得几乎快要合不拢,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黏膜的灼烫。
陆骁廷俯下身,x膛贴上她汗Sh的后背,T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汗Ye交融在一起,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小腹,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,能m0到自己的gUit0u在她T内顶出的弧度,那团隆起就在他掌心里反复鼓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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