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能禁住诱哄,舌尖战战地迎合林野的深吻,唇齿交缠间呻吟断续,腰肢也随着缓慢而精准的奸操轻轻晃动起来,穴肉咬得更紧了些。
禁欲多日再碰上,俩人早就失了分寸。
中途吃过饭,饭碗草草搁在水池边,锅都没来得及刷,又一次倒回沙发上缠作一团。
乐洮昏睡过去前,连抬个手指都觉得费劲,只能瘫软着由人抱着擦洗。
林野吃饱喝足也发起饭晕,眼皮耷拉着,哈欠连连,抱着人一起泡了个澡,把乐洮裹得香香软软的,一起睡进了侧卧。
得到乐洮还会回来的承诺,林野心底的大石头落地,睡得格外沉。
卧室一片漆黑,夜风轻拂窗帘,房内只余呼吸声缓缓。
刚睡着没多久,男人又慢慢坐了起来,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钻进被窝。
光线暗,视觉受限,无形中放大了触觉和嗅觉。
乐洮睡觉没穿衣服,这大大方便了男人的动作。
掌心下的肌肤光洁滑腻,是上好的羊脂柔玉覆在骨架之上,带着一丝潮润与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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