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呜呜……哈啊、好粗、呜……”
“插的好满……呜哈……肚子、肚子好热……轻点舔……嗬呃呃——!!”
乐洮眼尾泛红,翻着眼浪叫喘息,整个人像快被操散架一样,软软地陷在触须编织成的温床里。
雌穴淫壶在被充满的一瞬便猛地抽搐,喷出一股股淫液,连抽绞数次,像在拼命吸咬住那根舔到最深处的肉触,生怕对方再跑掉似的,下贱又淫浪。
就连乐洮自己都觉得这反应夸张到不像话。
羞耻得要命。
高潮之后,穴腔深处仍持续发热,骚肉翻涌着颤抖喷水,欲望却未曾稍减。
与此同时,那根深入肠道的触须也悄然变了形状,变得细长又柔软,紧贴肠壁缓慢蠕动,像是柔软的鞭子一下一下轻刮着那段神经密布的后穴深肠,极细致地从中段扫到最深处。
双穴被贯穿,双重抽送,每一下都像浪头叠着浪头顶上来,快感从屄穴与骚肠最深处一路涌向中枢,在腹腔交汇炸开,爆点接爆点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余地。
“呜啊……呃哈……呜呜呜——!”
“高潮了呜……又高潮了……哈啊、好热……好棒呜……嗬呃呃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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