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吼出声,腰杆猛地向前一挺,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
射出来,先是猛地冲上球衣胸口,溅出白浊的斑点,接着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爆开,喷得更高,洒满他自己小腹、大腿,甚至溅到地板上,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。他全身抽搐,膝盖死死扣住地面,像要把最後一点自制力也一起射光。吼声在房间里回荡,久久不肯散去。
射完後,他瘫软跪地,脸仍埋在沾满自己精液的旧球衣里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。窗外夜风吹进来,带着凉意拂过他汗湿的脊背,而他只剩一个念头,像铁钉一样钉进心底——
他一定要把浩子救回来。无论用什麽方法。
阿凯把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在毛巾上抹乾,抓起手机滑开通讯录。拇指在「叔叔」那栏按下拨号键,铃声响了三下,对方接起,粗哑嗓音从听筒里传来,像砂纸刮过金属。
「小子,这麽晚打来,你爸有什麽要交代的?」
「叔叔,这次是我的事情,我只能拜托你了。」
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瓷砖上,声音压得极低,报出那座公园地址与时间。「叔叔,帮我找出在那个时间,出现在那座公园的驯化局调教师。」
叔叔那头沉默半晌,键盘敲击声响起。「行,有结果再通知你。」
三小时後,叔叔把一份加密档案丢进阿凯的邮箱。档案里,陆瀚的资料被一条条列出来,特殊驯化局资深调教师,单身,公寓位在市中心高级住宅区。
叔叔最後传来一条语音,语气比平日更沉:「这人我只查到这些,背景乾净得过分。住址是公开的,但那地方的监控密度高到变态。我干这行二十年,直觉从没错过——这人很危险。不管你想查什麽,这件事最好在这打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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