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言话音落下,那些沉重的往事在两人之间弥漫开,像是散不尽的雾气。江屿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出现在她身边,并非嫉妒,而是纯粹的心疼。她没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臂,将季锦言轻轻揽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并不宽阔但足够温暖的肩膀上。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,像安抚一只受了惊、终于收起所有尖刺的小猫。
过了好一会儿,等怀里的人呼x1渐渐平稳,江屿星才低声开口,声音里是满满的歉意和后知后觉的懊恼:“对不起啊,姐姐。”她把下巴轻轻搁在季锦言发顶,“是我太不周全了。我们认识这么久,我……我却对你几乎一无所知,只是凭着一GU劲儿莽撞地喜欢你。我太疏忽了,没有更用心地去了解你的过去和你的顾虑……以后我会改。”
她顿了顿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仿佛想用拥抱驱散对方身上那份挥之不去的孤寂感。“你是我第一个这么喜欢的人,我非常非常重视你。我保证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用你能接受的方式。过了今晚,你不用再因为不知道怎么办而躲着我了,好不好?”
感觉到季锦言的身T似乎放松了一点点,她趁热打铁,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包容:“还有……姐姐,你不用着急给我任何回应,真的。我们就像现在这样,慢慢相处,慢慢了解对方。这样刚好你还可以当作考察我,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值得你放下那些顾虑,看看我够不够格站在你身边”。
这番话,真诚、恳切,没有半分b迫,只有全然的理解和等待,像一汪温泉,包裹住季锦言那颗时而冰冷坚y、时而敏感脆弱的心。那GU暖流让她筑起的层层防线都在无声消融。她鼻尖微微发酸,侧过脸,将额头抵在江屿星的颈窝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应允,b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江屿星雀跃。
但季锦言终究是季锦言。感动过后,那份根深蒂固的理智和为她着想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,看着江屿星近在咫尺的、满是关怀的眼睛,试图让声音恢复平日的冷静客观,尽管有些困难。
“可是…。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主观问题暂且能够找到消除的方法,但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客观的现实问题。我b你大这么多,X格…你也知道了,可能并不那么热烈,你才二十出头,人生刚刚开始,有大把的可能和选择。而我在社会资源、人脉这些方面,也不能给你提供多大的帮助,随之而来的,更可能是一种……不对等、不纯粹的压力。你很优秀,潜力无限,随时可以…找一个更年轻、更yAn光、X格更合适的人,而不是像我这样……”。
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江屿星打断了。
江屿星没有争辩,没有反驳那些“客观现实问题”。她只是微微倾身,用自己温软的嘴唇,极其珍重地、轻轻地印在了季锦言的额头上。那是一个不掺杂任何,只有满心疼惜和安抚的吻。
然后,她看着季锦言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用指尖温柔抚m0她的发丝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:
“姐姐,你考虑了那么多,考虑了年龄,X格,资源,未来…你把所有客观条件都盘算了一遍”。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直直望进季锦言眼底,问出了那个最简单、却又最核心、被季锦言刻意绕开的问题:
“可你怎么…唯独不去考虑,你喜不喜欢我呢?”
“明明这个,才是最最重要的呀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