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晚上，婉庭会所的后门。
詹孟庭按照沈婉发来的消息，换好制服后被带到会所后面的一个小型仓库区。这里平时用来存放酒水和杂物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潮湿和灰尘味。
沈婉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修身长裙，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开衫，腿上依然是那层光泽自然的肉色丝袜。她站在仓库门口，表情比前几天严肃了一些。
“今晚有一个小测试。”沈婉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刚才有客人反映，你在服务时眼神有些躲闪，动作也不够自然。我们需要确认你的忠诚度和心理承受能力。”
詹孟庭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这几天确实在偷偷观察会所的布局和人员流动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察觉了。
“沈经理……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。”她试图解释。
沈婉笑了笑，却没有多说，只是做了个手势：“进去吧。”
仓库里空间不小，四周堆着几个铁架和木箱，中间空出一块区域。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，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。
沈婉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几条更结实的麻绳和一个金属挂钩。
“把衣服脱到只剩内衣和丝袜，然后把鞋子也脱了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詹孟庭愣住了：“全部……脱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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