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艺奴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,默默数着日子。
她已经在这个地下室里度过了整整二十九天。
再过一天,这个月的租期就结束了。
她每天都在心里反复祈祷:只要熬过明天,她就能回到沈先生身边,哪怕继续被出租、被调教,也比留在这里强。
她甚至开始幻想:沈先生会不会因为她表现不错,而对她稍微温柔一些……
铁笼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赵管家穿着笔挺的西装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面无表情地走到艺奴的牢房前。
“艺奴,出来。”
艺奴赶紧爬下床,赤裸着跪在赵管家面前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赵管家把那份文件扔到她面前,冷冷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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