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武略的牙齿打着颤,原本坚毅的脊梁在联动模式的疯狂震动下彻底颓然。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像是被那根螺旋异物生生搅烂了,每一次震动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白光,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雌性本能正一点点蚕食着他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"不……不是……唔喔……我不是狗……啊哈!陆……主人……饶了……"
"哦?主人?叫得真顺口。"陆枭满意地拍了拍他那因为痉挛而紧绷的大腿肉,"既然已经认了主,那就得有当奴隶的自觉。贺武略,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得去那个搏击台吗?你这副身体,只要一听到震动声就会发浪,一碰到电击就会失禁,除了跪在我脚下产尿受精,你还有什麽用?"
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,彻底砸碎了贺武略最後的理智防线。他看着自己那身曾经引以为傲的肌肉,此刻却在主人的玩弄下呈现出淫靡的潮红,後穴喷出的白沫淋湿了脚踝,那种被彻底征服、彻底坏掉的绝望感,竟然转化成了更深层次的渴求。
"是……武略是废物……武略是主人的产尿肉奴……唔喔喔!"贺武略哭叫着,原本锐利的眼神彻底涣散,只剩下对原始慾望的沉溺,"求主人……别停下……里面好麻……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击穿……啊哈!救命……要把武略震疯了……!"
陆枭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他绕到贺武略那两条强壮大腿的中间,看着那处被螺旋震动器撑得完全变形的後穴。鲜红的肉褶无力地翻开,正因为强大的震动而疯狂吐露着粉色的泡沫,看起来既淫靡又凄惨。
手指贺武略下腹上缓缓盘旋,粗糙的指腹与贺武略紧绷到极限的古铜色肌肤摩擦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这枚象徵着奴隶身分的004号徽章,被陆枭恶劣地选在了一个极其敏感且羞辱的位置——它并没有钉在胸膛或肩膀,而是端端正正地嵌在贺武略那紧实腹股沟的上方,正对着那一排整齐延伸、充满爆发力的人鱼线交会处。
金属的长针斜斜地刺入皮肉,将整枚徽章固定在那块不断因为电击而抽搐的肌肉上。随着贺武略每一次因为憋尿而产生的剧烈腹式呼吸,徽章的边缘都会深深地陷进他那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肌理中,在那暗色的皮肉上勒出一道深红的凹痕。
"唔……啊!主人……别动那里……!"
贺武略发出一声崩溃的哀鸣。因为徽章的位置紧贴着他那根被憋到发紫、正不断从导尿管缝隙中溢出黏液的阳物根部,陆枭每一次拨弄徽章,尖锐的刺痛都会顺着腹股沟的神经直接炸开,牵动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尿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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