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尘埃落定半年后。
玄霜山脉深处藏着一处隐秘灵谷,外人不知,谷内却已住出了烟火气。六座小院沿谷壁错落而建,风格各异——最北边那座院子的门总是关着,偶尔传出剑气破空的声响;紧邻的一座窗口常年飘出丹香,有时候一飘就是一整天;靠近溪边的那座爬满了灵藤,绿意漫过院墙,把半条小径都遮住了。谷中央有一棵百年灵树,树冠撑开来几乎覆住整片空地,六人第一次在树下摆桌吃饭的时候,凌霄说这棵树长得正好,祁渊说他多管闲事,苏景然把两人面前的碗都添了一勺汤,什么都没说。
今天是修仙界的传统节日——灵脉祭的首日庆典。
逢此节日,各大宗门依惯例在灵脉汇聚之处悬灯祭天,为弟子祈福续运。灵谷虽隐秘,灵气却浓,到了傍晚,谷口自发聚拢来一片流光,像是山脉本身在庆祝什么。谷内六座院子也各自挂出了灵灯——颜sE不尽相同,有人挂的是宗门惯用的青白sE,有人挂的是暖橘,最边上那座院子挂的是暗红,在夜风里晃,倒也没有违和感。灵果的香气从谷中那棵百年灵树上漫下来,混着夜露,甜得有点醉人。
顾清岚换了身宽松的白袍,赤足踩在软草小径上。草叶上还带着傍晚的Sh气,凉意从脚心一路传上来,她却没有觉得冷——大战之后极寒灵脉彻底逆转,周身气息由寒转温,连走路带起的衣袂都像是暖的。金丹稳固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重新淬了一遍,皮肤透出淡淡玉光,连她自己低头看着都觉得有点陌生。
她本想趁着节日气氛出来随意走走,一个人,不想被人粘着。然而她才走出自己院子没多远,就意识到这个想法大概从一开始就是奢望。
“师妹,今晚的冰灯夜,只许我一个人陪你。”
祁渊的声音低沉,从身后将清岚拦腰抱起,直接带回他剑峰风格的冰室。大战后,祁渊卸下大师兄身份,专心留在灵谷,只为清岚一人练剑,成为谷中最安静却最黏人的存在。
冰晶墙壁折S着漫天飞舞的冰晶灯,寒玉床上铺着柔软的雪狐裘,触感冰凉却又带着细腻的暖意。祁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自己覆上来,宽阔的x膛将她完全笼罩。唇瓣贴着她的耳垂,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了数年的占有yu:“我等了七年,终于可以彻底拥有你。”
他吻得又深又狠,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,冰凉的剑意顺着唇舌渗入,像一道道细小的电流窜过她全身,让她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密的颤栗。大手从衣摆下探入,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,一路向上,粗粝的指腹反复捻转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粉,时而轻轻拉扯,时而用指腹缓缓画圈,将它们r0u得又红又y,微微发烫。
“祁渊……嗯……”顾清岚喘息着,声音软得几乎不成调,却被他按住腰肢,无法躲避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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