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病了？”因为还有些低烧，她一开口依旧有些沙哑，却平添了一种孙心心从未听过的冷静与疏离，”我生病了，所以今天的行程取消，你们怎麽去，是你们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孙心心显然被这意料之外的回应打得措手不及。
过往的谢婷，即便真的身体不适，也会先满怀歉意地道歉，然後挣扎着想办法满足她们的要求。
“取……取消？”孙心心难以置信地重复，声音开始尖锐：“可是我们都约好了啊！酒店、行程……谢婷，你不能这样！就一点小感冒，吃个药坚持一下不行吗？”
谢婷将手机从耳边移开，指尖悬在挂断键上，却没有按下去。
电话那头，孙心心尖锐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像一根不断刮擦玻璃的针。
”谢婷？你有没有在听？我朋友他们都在等，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——”
”孙心心。”谢婷打断她，声音因低烧而沙哑，却异常清晰平静，”我说——我生病了，很不舒服，你却只关心「你们怎麽办」、「你很难做人」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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