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映雪气得浑身发抖。她身为堂堂公主，脑补了无数次沈清衡对她一见锺情的画面，却没想到对方心里装的竟是那个「男人婆」。
「顾昭宁算什麽东西？她配不上你的文采！」
沈清衡低着头，语气卑微却如磐石般坚定，说出了那句断绝了所有退路的话：
「在臣心中，她不是笑柄，她是臣的命。臣此生，除她之外，再无他人。」
「你……你好得很！」
萧映雪气极反笑，眼眶通红地瞪了沈清衡一眼，那是混合着羞愤、嫉妒与杀意的目光。她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酒盏，JiNg致的白瓷杯碎裂在沈清衡面前，飞溅的碎片割破了沈清衡的手背，鲜血渗了出来。
九公主竟不顾礼仪，哭着摔杯离席而去，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座尴尬。
皇帝的脸sE难看至极，他看着跪在下方的沈清衡，冷哼一声，丢下一句「退席」，便拂袖而去。
琼林宴在这种极其压抑的气氛中草草收场。
沈清衡独自跪在月光下的御花园里，许久都没能站起来。夜风很冷，吹透了她Sh热的衣衫。她看着地上的碎片，心里清楚，从这一刻起，她与顾昭宁，正式成了皇室的眼中钉。
但她m0了m0怀里那份状元公文，眼神却愈发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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