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知道了，还想学吗？”
她没有回话。
你伸过去一只手，盖在她的手背上，你能够感觉到，她的手指很冰凉，指腹上有一些变形，很显然是写字写的；拇指在她的虎口那里来回蹭了两下，仅仅是这一点动作，她的呼吸就明显加重了些，白色高领毛衣的胸口，也跟着微微地起伏。
“林小灵，”你凑近到她的耳边，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，“做投资，做人，都有一些共通的道理。做投资最忌讳什么，你知道么？我觉得是追高。你现在有多紧张，不用我说，你自己的心里也有数，你要是想走，那就趁我还没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，不要等到被套牢了再做决定，那样搞得我们双方都不愉快。”
她把脸转过来，嘴唇张开，说了一句特别直女的话：“那，你先告诉我，你说的那个反复做T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你感到自己的脸上荡漾起了真正的笑容，嘴角朝两边翘起，随即答道：“我会教你。”
说完，你起身把客厅的窗帘拉上，厚重的布料合拢之后，屋子里的光线就被遮挡了许多，只剩下屏幕，台灯，电视机前的微光，以及墙角落地灯的一圈暖黄。这个氛围，应该是能留下些好印象的。
你让她站起来，帮她把羽绒服脱下，搭在沙发扶手上，她里面的那件白色高领打底衫是比较修身的那一种，腰部、胸间的轮廓一齐凸显出来，胸部的大小并不多么欧美式的吓人，就是正常水平，但是形状很好看；你把手放在她的腰间，隔着薄薄的一层绒毛，她腰上的肉在你的手中微微绷紧，又很认命地松开。
“放轻松一点吧，”你有点想笑，“我又不吃人。”
“但是，我有点紧张，放松不了。”她很干脆地说了自己内心的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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