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岁期间,皇宫难得热闹,宫内外走动,东宫得了些新奇玩意儿。
越榷翻着萧家礼单,眼尖地在最底下瞧见了一罐奇怪的酒,叫“玉棠涨仙酒”,他玩味地看向监督下人搬箱子的萧宁,后者对上他的目光,吊儿郎当地朝太子殿下努努嘴。
梅树下的藤椅铺着软乎乎的狐裘,林景霜身着秋黄的圆领袍窝在里面,清晨的光微弱地落在他半个身子,消减了几分冷冽气息。
“这药酒,不伤身子?”越榷拎着酒罐走到萧宁身侧,轻声细语道,生怕被第三个人察觉。
萧宁得意地道:“不伤。我就得了两罐,喂了青山试过,要是双性成效会翻倍。”
越榷颔首去将酒藏了去,萧家的拜礼送完,段家也来了,他人不见了,段白圭这么个不拘礼数的,凑到林景霜身边悄咪咪问道:“表兄不好女色,男嫂一个人伺候得了吗?”
“想被罚跪祠堂了?”
“不不不。”段白圭将一份与先前礼单不同的塞给他,笑容意味深长,“段家商队前几日回京,带来些新奇玩的,哥哥笑纳。”
礼单都得到越榷手里过,林景霜当然不知纸上写了什么,唱礼的人又隐晦不说确切,到翌日清晨,越榷温了酒陪他用早膳。
他吃了两杯酒,自觉倦怠,早膳后懒散地想回卧房睡下,越榷立刻起身送他过去,到院前试探道:“景霜昨日要我免了晨训,今儿莫不是还想躲?”
“……办完正事。”林景霜随口敷衍他一句,不再搭理。
昨夜已哄着人喝了酒,据萧宁说只要连续用两次,便会涨奶到无法疏解,到时候他就要贴心地帮殿下看看怎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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