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他想说的是“不亲自放开我,一会就怪不得我不留情”,然而林景霜没想到他的意图,指腹在古铜色的胸肌上深陷,往下到肉根的顶端,沾了黏腻。
“将军喜欢被踩?”
越榷挣松绳子,施施然拽掉布条,汗水渗进眼睛,他眨眨眼笑意渐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林景霜,双手摁着他的手腕,“还是喜欢殿下光着脚踩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被扯开袍子,柔软的腿心被大掌裹着揉捏,手腕凸起的骨头被咬出一圈牙印,“越榷你滚下去……”
林景霜在他身下想要踹人,被越榷抓着小腿,蛮横地褪掉中衣,“殿下喜欢从前那样,我也喜欢。”
“越榷你骗我,呜啊!”
白净光滑的阴阜浮起了红掌印,越榷掐住他的腿根,掌心覆着小逼,又恋恋不舍地挪开手,硕圆的龟头顶弄屄口,“张腿。”
仿佛野兽交媾,他被叼着脖颈软肉啃咬,几欲渗血的咬痕引起轻微的颤栗,林景霜喘息得断断续续,一手扯起越榷的头发,毫无章法地反咬。
“咬疼殿下了?”越榷指腹摩擦着那些痕迹,同时强硬地顶开他的腿根,肉柱朝着紧涩的穴口侵犯,挤出股股淫水。
林景霜疼得松了嘴,被趁机用手指卡进口腔,越榷的舌头伸过来缠上他,便是想咬也咬不下去。
“呜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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